先说那双鞋
我第一次注意到“72斯”,是因为一张花絮照。摄影师蹲在地上对焦,模特坐在藤椅里,脚上是一双白色帆布鞋——但鞋带扎得极高,高到脚踝骨上方两指的位置,鞋舌被拉得笔直,整个脚背绷出一条干净的斜面。正常穿鞋没人这么扎。鞋带孔一共七对,她用到最顶上那一对,还多绕了一圈。
这张照片底下配了一行小字:“《偏要扎高一点》拍摄间隙。”我当时想,这名字起得挺倔。
这家机构不太像“机构”
“72斯”藏在老城区一栋商住两用楼的十一层,门口没有招牌,只有门禁对讲机上贴了张手写标签。我联系上他们是因为一个拍广告的朋友推荐,说“那帮人拍脚拍得挺认真,不是那种糊弄事的”。
固定摄影师三个人,两男一女。主理人以前拍静物,所以他们对“织物和皮肤的交界”有种近乎固执的在意——袜口勒出的浅痕、鞋带在脚背上压出的交叉线、脚趾从凉鞋前端探出来的那一点弧度,都是他们愿意花半小时去调的东西。场景基本不用影棚灯,靠窗光加一块反光板,拍出来的脚背有真实的明暗过渡,不是那种磨皮磨到失去结构的假亮。
他们的片子分两条线:客片和概念片。客片给普通人拍,概念片自己定主题、自己找模特,一年出三四组。《偏要扎高一点》属于后者。
扎高这件事本身
说回这组片子。整组一共二十七张,场景换了三个:藤椅、木地板靠墙、一张铺了粗布的矮榻。模特穿的是最普通的白帆布鞋,但每一张里鞋带的扎法都不一样——有的扎到顶还剩一截鞋带垂下来,有的在最高处打了个死结,有的把多出来的鞋带塞进鞋舌后面,只露出一个鼓包。
摄影师在组图说明里写了一句话:“鞋带扎到最高,脚踝就没法放松,整个脚背被迫立起来。这是一种不自然的挺拔,但好看。”
这话说得挺诚实。好看,但不自然。整组片子的张力就在这儿——帆布鞋本来是放松的东西,被扎成这个样子,脚就有了某种“被认真对待”的拘谨感。有一张特写是侧面低角度,鞋带交叉的阴影投在脚背上,像一张细密的网。另一张是模特站起来走动时的抓拍,鞋带最上面那圈稍微松了一点,但整体还是绷着的。

他们别的片子也在拍“较劲”
翻他们过往的概念片,发现这种“跟一件小事较劲”的路子是一贯的。《踝骨以上三寸》拍的是九分裤和短袜之间那段裸露的皮肤,模特换了七八双袜子,就为了找“袜口刚好卡在踝骨上方三寸”的那个位置。《鞋拔子靠在墙边》整组没有脚入画,只有鞋拔子、鞋、和地板上被鞋尖顶出来的浅坑,但你看完就是能感觉到“有人刚把脚抽出来”。
《袜口那道压痕》更极端,拍的是脱了袜子之后脚踝上留下的勒痕,浅的深的、棉袜的细密纹路和丝袜的一圈平滑凹陷,分得很细。《脚背上的字帖》是唯一有人体书写的,用可洗墨水在脚背上写小楷,字随着脚背的弧度变形,有一张写到“永”字那一捺正好顺着脚背斜下去,摄影师就留了那一张。《拖鞋少了一只》则是系列里最松的一组,模特光着一只脚踩在地板上,另一只脚趿着拖鞋,拍了十几张“找鞋”的瞬间。
这些片子的共同点是:都在拍“足部和某样东西之间的临时关系”——鞋带、袜口、鞋拔子、墨水、少了一只的拖鞋。关系一变,脚的姿态就变。“72斯”拍的就是这个变化本身。
为什么单独说这一组
《偏要扎高一点》在他們所有概念片里不算最精致的,光线有几张偏硬,模特的脚型也不是那种标准意义上的“好看”。但它是最直接的一组——鞋带扎高这个动作太具体了,具体到你回家可以立刻试。你蹲下来把自己的帆布鞋鞋带扎到最顶上一格,站起来走两步,就能体会到那种“脚背被拎起来”的感觉。
我后来问过主理人,为什么用帆布鞋而不是别的。他说:“帆布鞋的鞋带孔多,能扎出层次。皮鞋太正式,运动鞋太软,帆布鞋刚好在中间——它本来是个随便的东西,你偏要把它扎得很认真,这个反差就是片子要的东西。”
回到那双鞋
我把那张花絮照又看了一遍。模特坐在藤椅里,脚踝被鞋带拉出一个微微前倾的角度,鞋舌笔直,整个脚背像一块被绷平的布。她脚边地板上扔着另一双鞋,鞋带是松的,散了一地。
扎紧的那只脚和散着的那双鞋,搁在同一个画面里。摄影师没把散鞋拿走,大概是故意的。
72斯 写真合集目录:
72斯 21 私房 白丝 [98P+132M]
72斯 20 街拍 渴望 [26P+33M]
72斯 19 也许这是一件令你快慰的事情 [135P+187M]
72斯 18 青草地 [48P+88M]
72斯 17 这边看属于你的“夏日清涼” [42P+61M]
72斯 16 幼稚园脱变黑丝少F [54P+62M]
72斯 15 肉S [27P+46M]
72斯 14 不和谐的美 [20P+27M]
72斯 13 油菜花 [30P+68M]
72斯 12 睡衣 [42P+104M]
72斯 11 浴缸少女 [36P+86M]
72斯 10 游园会 [53P+186M]
72斯 09 模特私房 我的家庭教师 [20P+27M]
72斯 08 咖啡厅淑女 [47P+88M]
72斯 07 一杯清茶 [58P+136M]
72斯 06 图书馆 [30P+72M]
72斯 05 第2集 真人漫画 我的家庭教师 [20P+27M]
72斯 04 第1集 真人漫画 我的家庭教师 [19P+139M]
72斯 03 我的新室友第三集 [33P+78M]
72斯 02 我的新室友第二集 [34P+91M]
72斯 01 我的新室友第一集 [35P+105M]


